“隨便你吧?!标惤鹗呀?jīng)沒有力氣與這個(gè)賤人說話了,癱坐在凳子上,說道。
“廢物。”金氏見懟的丈夫一個(gè)屁也不敢放,心中頗為得意,也不吃飯了,站起來扭著屁股走了。
“如果被吳年知道,我死定了?!标惤鹗瘒@了一口氣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。
那個(gè)人真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啊。
不管陳金石如何恐懼,一切都沒辦法改變了。
他的家奴劉阿狗出去過了,與外人接觸了。
目前只希望,事情能隱瞞住。
希望岳父一家,不要帶來新的,更厲害的瘟疫。
深夜。
夜幕就像是黑布一樣,黑的徹底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陳家的家奴劉阿狗帶著陳金石的岳家十二口人,走偏僻罕有人走的山路,來到了北山堡地界。
外人是不知道這偏僻山路的,但劉阿狗是從小在北山堡長(zhǎng)大的,閉著眼睛,也能把人帶進(jìn)來。
“岳老爺。前邊就是北山堡了。您輕輕的跟著我,不要發(fā)出別的動(dòng)靜。現(xiàn)在吳爺管的緊,要是被抓住,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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