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現(xiàn)在是關(guān)鍵時刻,不用節(jié)外生枝。區(qū)區(qū)北山堡,等我們的人南下,只是一粒塵埃,隨手掃滅?!蔽氖磕樕下冻隽税寥恢?。
文士是漢人,叫錢廣淵。本是個落第秀才,讀書不太行,但卻有幾分機靈謀略,目前在蒙元人手下做事。
“錢先生說的是?!睆埵榔綉B(tài)度恭敬,小小拍了拍馬屁。然后心中鬼祟又起,試探道:“那我該怎么辦?”
“隨便應付一下,打發(fā)這人離開?!卞X廣淵對張世平的態(tài)度很受用,不假思索道。
以前的他什么也不是,現(xiàn)在跟了蒙元人,那是插了翅膀的老虎,會飛了。便是連張世平這樣的大商人,也得看他臉色行事。
大丈夫就應該這樣,痛快。
錢廣淵想到這里,臉上不由笑容滿面,態(tài)度越發(fā)傲然起來。
“好。我這就去?!睆埵榔焦ЧЬ淳吹膽?,然后站起來招呼了門外的家奴一聲,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書房大門,往堂屋而去。
錢廣淵本沒當一回事,但等張世平離開后,過了一會兒卻又覺得不妥,連忙追了上去。
門外。等消息的吳年被請了進去。為了以防萬一,他帶上了章進,而且沒有取下佩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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