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。這田實在是賣不出去啊,再折價賣,那也沒意思啊。”王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淚,哽咽道。
她心疼啊。
這三天的時間,田的價值就從三貫五,成了半貫了。
這可都是祖?zhèn)鞯奶锂a啊,就像是一把刀砍在她的心肝上,渾身都疼。
“特碼的。真是邪門了。以前祖祖輩輩都是想辦法從軍戶手中買田,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欺騙、陷害、殺人?,F(xiàn)在好了,想賣都賣不出去。”
吳蕩寇只覺得喉口發(fā)苦,右手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案幾上,瓷器茶盞跳了一下,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。
不僅是吳蕩寇,這整個北山堡內的小旗,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,急得團團轉。
也像是地里頭長的綠油油的韭菜,等著被收割呢。
吳年府,后宅內。
今個兒陽光明媚,又沒有風。陳氏穿著紅色的棉襖,出來曬太陽,順便看吳年在練馬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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