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坤端起茶盞,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陳金石的臉,心中暗道:“這廝是賭遼東一定完蛋,打定主意要退去山海關(guān)重新生活了?!?br>
“到時候敗兵都退下來。而蒙元人占據(jù)了遼東之后,兵力會更加強悍。朝廷不得不征召兵馬。這廝是個世代軍戶,又是個總旗。使使力氣,沒準(zhǔn)能撈個百戶、副千戶當(dāng)當(dāng)。真是老謀深算?!?br>
“我應(yīng)該賣嗎?”
李坤的心中猶豫了起來,如果大家伙都篤定了遼東會被蒙元攻破,那么他只能賤賣了土地。
但是反過來,如果朝廷在遼東的十幾萬兵馬,守住了遼東,那么土地還是很值錢。
這是一場賭博。
李坤抬頭去看向吳年,這位老弟不僅為人兇悍,而且鬼主意也多。他微微一愣,吳年端著茶盞小口小口的喝著,真是個穩(wěn)如泰山,氣定神閑。
“這么老神在在,他的心里頭肯定有主意,等一下問問他。”李坤心中大定,翹起了右腿放在左腿上,二郎腿優(yōu)哉游哉的蕩著。
其實他心里頭,也是有點畏懼吳年的。
這兄弟,真是兇悍。
但是這兄弟,也真是靠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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