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針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傳遍了每個神經(jīng),疼的手腳發(fā)麻,仿佛心都在灼燒。
沈槿約睡的很不安穩(wěn),意識是清醒的但無論如何卻睜不開眼睛。
“到家了槿約。”
聽見了熟悉的聲音,沈槿約感受到有人輕柔的拍著自己。
是誰那么腦殘把自己當(dāng)小孩哄睡?
沈槿約腦子里只有這一個想法,但很快又陷入了夢香。
再次睜眼,不再是醫(yī)院的天花板,而是不怎么熟悉的吊燈。
他上輩子沒幾天住在家里,發(fā)情期也都是打的抑制劑,所以沒什么需要顧銘的地方,
畢竟協(xié)議結(jié)婚互不干擾,誰先動心誰就越界了。
“醒了?”
顧銘穿著居家服,鼻梁上掛著一副眼鏡,樣子像在看書,手旁還拿著杯咖啡,太陽傾灑在落地窗邊,整個畫面充滿著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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