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燃哥,你在做什么?”一句低沉的呼喚,讓侯燃飄飛的思緒收攏,他轉頭看去,果然見紅衣少年踩著清風,緩步而來,笑著在他身邊站定,“父親帶我來的,他要見見你母親?!?br>
那人生的健壯修長,青絲皆被白玉發(fā)冠收攏,穿著暗紋紅袍,一塊雙魚玉佩串著紅繩垂在腿邊,行動間珠玉有聲。
“聽說你的父親找到了?”苑季長探頭,在他耳邊笑著呢喃,那人一把抓過侯燃的肩膀,想將他攬在懷里。
“不是的,別亂說,別碰我?!焙钊际钩鋈Σ虐抢_苑季長的手,悶悶不樂地走遠了些。
苑季長看著他,嘆道:“你做的什么派頭?我可是你夫君!若是那個男人難為你母親,你為什么不來告訴我?我去替你除了禍患?!?br>
侯燃聽了,羞憤不已,厭惡地退了幾步:“苑季長,別瞎說,我們同為男子,是沒有婚約的?!?br>
“怎么沒有?今天父親就是正式來提親的,你練不成內功,這山莊早晚被人奪去,為什么不給我呢?我會照顧你的?!痹芳鹃L笑了笑,說道。
“你貪圖我家的功法秘籍。”侯燃盯著少年看,被他清秀俊朗的面孔刺痛了雙眼。侯燃憤慨地咬牙,為什么這個人就能練習功法而他不行呢?為什么?苑季長從小到大,在他身上哄走了不知凡幾的秘籍了,為什么還不知足?
“是又如何呢?燃哥,你又不會用,留著不是浪費?”
“給狗都不給你。”侯燃悶悶地罵了一句,隨后便畏懼地連退幾步,驚恐地看著苑季長,那人前月在他身上留的痕跡都未消去,他實在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折磨了。
苑季長沉默地盯著他,好似惡狼盯著r0U一樣,侯燃被實實在在地嚇到了,他可不能再被苑季長抓住了,那將會是對自己身心的摧殘。這樣想著,侯燃便跨步跑了起來,不肯在校場上多留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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