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那少年虔誠的眼神，就像真的在仰望他至高無上的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我愿意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李渡朝他跪下，雙手合十放在心口前，就像擁抱著某個珍重?zé)ob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愿永遠(yuǎn)是您最忠誠的信徒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帶著李渡過了一關(guān)又一關(guān)，沈柒諭也再次進(jìn)入隊伍，然後他再度拿到了惡魔的身分。一切就像過去的九百九十七個世界一樣，一模一樣的發(fā)展，好像沒有哪里不同，但又總感覺有點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個轉(zhuǎn)折，從予?出現(xiàn)的那一刻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予?同伴的那位護(hù)理師舉起了槍，但心臟倏地一陣劇痛，視野微微黯淡，這原本對他而言并無什麼，但他卻放下了槍，心里同時有點慶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慶幸什麼呢？李渡和沈柒諭沒有和他在同一個副本，不會因為看見了這一幕而因此對他感到失望嗎？或者慶幸他沒有朝最初的夥伴開槍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明明朝他們發(fā)下了無數(shù)次的戰(zhàn)帖，踐踏過他們的信念走過九百多個世界。沒有靈魂的他，真的會如此感到慶幸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兩個教徒不在身邊，但這一切被神明看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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