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知安不知何時靠他極近,一雙眼睛,如鷹一般,鎖著他。
“這不該問你么?”
宴知安不緊不慢的開口。
“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。”
“做些引人遐想的動作?!?br>
“故作可憐的令人憐惜?!?br>
“不都是你嗎?”
季青臨抓著被子的手握得緊緊的,心跳隨著宴知安一句一句的話,加速的厲害。
“撩完就跑的,不也是你?”
宴知安卻愈發(fā)的壓過來,步步緊逼,逼得他逃無可逃。
季青臨喉嚨失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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