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出蘇州開始,每到一間客棧住店,總有人預(yù)先為他付賬,準備好一切。
起初,他害怕得不得了,以為厲無痕這麼快就追來了,到過了幾天,一直不見厲無痕出現(xiàn),他才寬心下來。
「到底是誰呢?」抱膝坐在熱水中,他歪起頭,枕著木盆的盆邊細細地思索起來,事情與無痕哥無關(guān),因為無痕哥不會只是跟蹤他,一定已經(jīng)走出來,把他揪回去教訓(xùn)了,也不是天魔教的其他人做的,一路上沒有他們的蹤影。
自從八歲上山後,他第一次離開千刃崖,他在山下沒有朋友……山上也沒有。
啊……不是!不是!在山下有朋友,勉強算有一個……沈滄海高興起來,眼睛瞪大了,閃動著星光。
他的心情忽然間變得很輕松,美滋滋地洗過澡,吃過晚飯,在又新又軟的枕頭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,第二天清晨,便繼續(xù)上路去了。
這次,他卻不再催馬趕路,放任紫騮馬緩緩踱步,午後,走入一條小路,小路兩旁開滿不知名的野花,有如紅霞映日,美不勝收。
紫騮馬伸長脖頸嚼咬甜美的花朵,沈滄海彎下腰肢輕撫愛馬的鬃毛,輕笑著說?!副孔向t,花是用來賞的,那有人像你一樣朵頤大嚼,大殺風(fēng)景?!?br>
「小兄弟,牠畢竟是一匹馬而已,你和牠說道理是沒有辦法說通的?!?br>
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沈滄海還是輕撫著愛馬,頭也不回地說。「你終於肯出來了嗎?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