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倏然的燙熱令沈滄海覺得好奇,歪歪頭,問?!感觾盒觾?,你的臉很紅呢,不舒服嗎?」
「沈少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杏兒的話怎麼也說不完全,臉紅耳赤地垂下頭去,眼睛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腰身上,雙頰越地發(fā)紅了起來。
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紅透的臉,沈滄海說?!感觾?,你的臉紅得像秋天的蘋果一樣,真好看!」
杏兒不敢看他,把眼睛定著於池邊,羞紅著臉說?!干蛏贍敳耪嬲每茨?!上個月我被調(diào)過來侍奉沈少爺時,姊妹們都羨慕得不得了……說我可以侍在這麼漂亮,脾氣又好的人身邊真是幸運……」
言猶未休,一把聲音忽然從後響起。
「既然幸運,就應(yīng)該好好珍惜?!鼓鞘且话血毺氐穆曇?,嗓子動聽,語調(diào)卻沒有起伏。
杏兒與沈滄海都認(rèn)得這把聲音,同時渾身一震,回過頭去。
一個青年就站在門邊,抱手,笑著瞧著他倆。
青年約莫二十歲,頭束青巾,腳踏皮靴,身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儒衣,沒有任何多余的配飾,卻自有一份貴氣天成的氣質(zhì)。
杏兒一瞧見他,一張俏臉便刷白無色,狼狽地從浴池爬上池邊。
「奴婢見過二少爺!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