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對自己行為的疑惑不解,關(guān)景城意外的有些失眠,指尖燃了一顆又一顆香煙,卻沒有心情cH0U一口,只是放任自己沉浸在煙霧繚繞中,苦思冥想。
直到清晨的鬧鐘響起,看到亮起來的屏幕,關(guān)景城一顆凌亂的心,沉了又沉。
怎么辦,他好像對這個小人兒的音容笑貌喜怒哀樂,上癮了!
垂下的手掌間,屏幕上,是那個人明眸皓齒的笑容。
一聲苦笑逸出喉間,他好像還來不及反抗,就已經(jīng)深深沉淪。
是長年累月的惦念,是丟下她八年的愧疚,是無可旁貸的責(zé)任也好,是不可分離的相依為命也罷。
總之,他好像走入了一個Si胡同,不得解,不得退。
虛虛吻一下躺在手心里的屏幕,怎么辦,怎么辦……
痛苦的眼神,疲憊的臉sE,這一刻向來巋然不動的男人顯得狼狽脆弱。
清早起來的卿歌到處找不到小舅舅。
冰箱上一張便箋,告訴她他有事先去上班了,飯菜讓她自己熱熱再吃。
青花瓷的紙張,遒勁有力的字T,m0著厚實的紙頁,卿歌仿佛看到那個男人穿著一絲不茍的白襯衣,坐在桌前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寫著家長里短,清雋又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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