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健師驚呼了一聲。
但姜太衍穩(wěn)穩(wěn)停住了。他撐著膝蓋喘息,監(jiān)測表顯示心率飆升到120,但很快開始回落。
他需要這種瀕臨失控的感覺。需要這種身體極限的反饋。需要某種東西來填補尹時允缺席留下的空洞——那個空洞比他想象的要深,要冷,要難以忽略。
過去二十年,尹時允如影隨形。他習慣了那張金發(fā)的臉出現(xiàn)在每一個需要或不需要的時刻,習慣了那種無微不至的照料,習慣了那種沉默卻堅實的陪伴。
他甚至習慣了那些深夜的觸碰——那些他曾以為是夢的、濕潤的吻。
而現(xiàn)在,習慣被抽離。像突然被拔掉電源的設備,雖然還能運轉,但總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姜太衍直起身,再次滑向冰場中央。這次他嘗試了一個更復雜的連跳:后外點冰三周跳接后內點冰兩周跳。
起跳的瞬間,他忽然明白了。
明白為什么尹時允的缺席讓他如此不適。
不是因為愛——他依然無法理解那種熾熱的情感。
而是因為,尹時允是他與這個世界的“翻譯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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