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她失敗了,暴露了,被柳家的人給無聲無息地處理掉了。
那對他們來說,更是沒有半點損失。他們甚至可以立刻翻臉不認人,將她這個“違背祖訓、擅自修習道法的孽障”的身份公之于眾,和她撇清所有的關系。
甚至,他們還可以反過來利用她的死,去向柳家興師問罪,說他們“擅殺我江家子弟”,以此來敲詐勒索,謀取利益。
反正,死的只是她這個旁支,本就不被他們放在眼里、也從來沒見過的孤女,而他們江家本家的那些寶貝疙瘩,那些嫡系的子孫后代,都好好地、安全地藏在他們那固若金湯的祠堂后面,連一根頭發(fā)絲都不會傷到。
好算盤。真是打得噼里啪啦響的好算盤。
揚江這個地方,真是應了那句老話。
廟小妖風大,池淺王八多。
江玉的臉上,卻在這一瞬間,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個符合她這個年紀,在聽到“報仇”這兩個字時,應該有的表情。
那是一種混合了巨大,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悲痛,和刻骨銘心,仿佛要燃燒她靈魂的仇恨,以及一絲在絕望的黑暗中,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近乎瘋狂的希望的復雜表情。
她的眼睛,在那一瞬間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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