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沈清衡年滿十六,京城里關(guān)於這位鎮(zhèn)北將軍府世子的流言蜚語也愈發(fā)多了起來。
他長得實在太過禍國殃民,即便是一身男子裝束,那舉手投足間的風(fēng)流韻致,也足以讓路過的小家碧玉紅了臉,甚至連不少自詡風(fēng)流的世家子弟,見了他也要失神片刻。
然而,b起他的美貌,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他的「墮落」。
為了掩飾自己逐漸發(fā)育的身形,也為了避開g0ng中那些試圖指婚的眼線,沈清衡不得不狠下心,給自己立了一個「紈絝子弟」的人設(shè)。
他開始頻繁出入京城最大的銷金窟——萬花樓。
這消息傳到兵部尚書府時,正抱著一桿紅纓槍在院子里練武的顧昭寧,險些把手里的槍桿給捏碎了。
「你說他在哪?」
顧昭寧停下身形,那雙英氣十足的眼眸里燃燒著兩簇熊熊怒火,額間的汗珠滑落,更顯得她整個人銳利如刃。
「回、回大小姐,沈世子此刻正……正在萬花樓,聽說是點了那里最紅的花魁娘子,正喝著花酒、聽著小曲兒呢,說是快活得很?!?br>
家仆的話音剛落,只見一道火紅的身影閃過,顧昭寧提著那桿令人膽寒的紅纓槍,二話不說便翻身上了那匹通T雪白的戰(zhàn)馬。
「沈清衡,你長本事了,竟然敢背著我玩這一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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