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隨真的目光停在他的嘴角,駐足了許久,而後慢慢將松開的扣子扣好,清脆的扣聲落下後,心頭的石頭也輕了些。
此時,沈凌曦那邊的合照終於結(jié)束。她抬手將滑落的學(xué)士帽重新壓回頭上,朝許隨真和陸言守走來,唐行仁跟在她身後,手里多了兩瓶礦泉水,一瓶遞給沈凌曦,另一瓶緊握在自己掌心。
沈凌曦走到許隨真面前,與她保持著一個手臂的距離,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,溫和地問:「你剛才一直站在這里不走,是想去哪里?」
許隨真喉結(jié)動了動,輕聲說:「我想去一個安靜的地方,坐一會兒?!?br>
「好,跟我走?!股蛄桕攸c點頭,沒有多問。
四人穿過看臺下的走道,往系館後面的小路走去。草地邊緣的樹影被微風(fēng)拉長,落在地面上搖曳,風(fēng)兒掀起學(xué)士服的下擺,又輕輕放下,帶著初夏的涼意。他們最終停在系館後門旁的階梯上,這里遠(yuǎn)離C場的喧鬧,聲音被樹木隔絕,只剩下淡淡的安靜。
沈凌曦率先坐下,背脊依舊挺直,保持著慣有的沉穩(wěn)。唐行仁坐在她旁邊,膝蓋微微靠近,又刻意停住,留著分寸感。陸言守沒有落座,靠在旁邊的欄桿上,目光始終落在許隨真身上。許隨真坐在最外側(cè),掌心壓在階梯的邊緣,感受著石材的涼意。
沈凌曦擰開水瓶,淺喝一口便放在旁邊,抬眼看向唐行仁,語氣鄭重:「我先跟你講清楚,以後你要做什麼,都要先告訴我,我不要再做最後一個知道的人。」
唐行仁將另一瓶水遞到她手邊,手臂懸在半空,真誠回應(yīng):「我知道。我也有話要跟你說清楚?!?br>
沈凌曦伸手接過水,指尖碰到瓶身的涼意,輕聲說:「你說?!?br>
唐行仁的喉結(jié)滾動一下,如實說道:「第一,我不會再背著你處理事情,哪怕想到捷徑,也會先跟你商量,讓你決定要不要走。第二,我不會再y撐,以後累了、扛不住了,我會直接跟你說,不再一個人憋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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