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忒爾補上一句,像是把無名鎖回可理解的分類:「他沖動,這是真的;但他清楚自己在冒什麼險。冒險者,不等於無腦?!?br>
我聽見「沖動」兩個字時,心口輕輕一震。那不是評價,是一個與我完全相反的詞——我被訓(xùn)練成先計算再動;而他,是在明知將會失去什麼的前提下,仍然往前。
我對他點頭,保持公主該有的距離:「你的來由已記錄。待外層守衛(wèi)完成路徑調(diào)查,你可以自由出入結(jié)界,我們JiNg靈族一向好客?!?br>
無名看著我,目光沒有黏著,也沒有閃躲。
我第一次覺得議事廳的相遇反而像晚了一步——明明那才是第一次,但我此刻卻有一種早就認識很久的錯覺。
那錯覺一冒頭,就被記憶的禁制按了下去。
我不能在這里還給它名字。
我把視線移向桌邊的素描,選了一句最安全的話:「畫得不錯。」
「還差很多?!顾f。
他像是想笑,最後只把嘴角抹平,「我只是在追一個方向?!?br>
方向,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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