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菲亞沒有催促我們。
她只是等——等我們自己把「準(zhǔn)備好」說出口,然後自己承擔(dān)那句話的後果。
我們?nèi)齻€都點了頭。沉默先,塞忒爾其次,我最後。
那一瞬間,蘇菲亞的眼神變得更清澈,像是把某個必要的規(guī)則放回原位。
「先聽清楚。」她說。
她沒有提高音量,卻讓我有一種被迫集中JiNg神的錯覺。
「你們會進入重疊的記憶?!?br>
「但你們不能控制最早記憶里的自己?!?br>
我心口一緊。
「不能控制?」塞忒爾反問,語氣不尖銳,但帶著他一貫的拆解。
蘇菲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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