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你已經醒了。」
他說。
「你現(xiàn)在還只是幼獸,但你的源血純度太高?!?br>
「村子里那些稀釋的血脈,殺起來沒什麼味道。」
「但你……不同?!?br>
林淵忽然覺得冷。不是霧的冷,而是骨頭里的冷,像有冰冷的東西從脊椎爬上來。
「你……想讓我殺多少?」
他問。
黑袍人笑了笑,得像風吹過枯骨。
「殺到最後一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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