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得b賽後的第三天早晨,我坐在公寓頂樓的水塔邊緣,俯瞰逐漸蘇醒的高雄。
晨光從海平面滲出,將港口的起重機和貨輪g勒成黑sE的剪影。我閉眼運轉(zhuǎn)引氣訣,內(nèi)力在T內(nèi)緩慢循環(huán),每完成一個周天,丹田的熱流就渾厚一分。戰(zhàn)力從15.3爬到了15.5,進步細(xì)微但確切。
錢包里有八萬九千八百元,負(fù)債十二萬。下個月十五號的黑市,是我快速獲取資源的機會,但前提是我得有足夠的資金——按小刀的說法,黑市里最便宜的培元丹也要五萬一顆,而我想買的不只是丹藥。
樓梯間傳來腳步聲,小刀爬了上來,手里拿著兩罐咖啡。
「就知道你在這里?!顾麃G給我一罐,「每天早上都來練功?」
「習(xí)慣了?!刮医舆^咖啡,罐身還溫著。
「豪哥昨晚找我?!剐〉对谖遗赃呑?,拉開拉環(huán),「問了你的事?!?br>
我喝咖啡的動作頓了頓:「他問什麼?」
「問你從臺北來之前具T做什麼,問你有沒有跟什麼人聯(lián)絡(luò),還問……」小刀看了我一眼,「問你是不是醒身境?!?br>
「你怎麼說?」
「我說我不知道,但我猜你是。」小刀坦白,「在這個圈子里,瞞不了多久。豪哥手下有醒身境中期的人,他們能感知到你的內(nèi)力波動。你b賽時最後那下絞技,用了暗勁吧?瞞不過行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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