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!一個可以不吃不喝、沒有心跳、沒有溫度的機器人?!”他幾乎是癲狂地大笑起來,笑聲卻b哭還難聽,“他也配?!他也配稱得上是‘人’?!也配得到你的Ai?!”
“我不準你這么說他!”文冬瑤猛地掙扎起來,眼眶瞬間通紅,淚水毫無預兆地涌出,聲音卻異常尖銳。即使知道了“真相”,即使剛剛目睹了書房里那駭人的一幕,但在她內心深處某個地方,那個陪伴她度過最灰暗十年、給予她最初Ai戀的少年,那個如今以某種不可思議方式“歸來”的存在,依然占據(jù)著不可撼動的位置。裴澤野的貶低,不僅是在侮辱原初禮,更是在踐踏她那段最珍貴的記憶和情感。
“不準?哈哈……文冬瑤,你告訴我!為什么!”裴澤野的情緒徹底崩潰,他SiSi盯著她流淚的側臉,那雙總是冷靜自持、含著溫柔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蓄滿了猩紅的血絲和洶涌的淚水,充滿了痛苦、不甘和毀滅一切的瘋狂,“為什么他都Si了!你還是Ai他多于Ai我!明明是他親手把你托付給我的?。∷麘{什么!Si了還要Y魂不散!憑什么現(xiàn)在又要來搶!憑什么——!”
最后一聲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。眼淚終于決堤,從他通紅的眼眶中洶涌而出,混合著他臉上的汗水和剛才掙扎的痕跡,狼狽不堪。那張戴了十年完美面具的臉,此刻徹底碎裂,露出下面那個偏執(zhí)、脆弱、被嫉妒和恐懼折磨得面目全非的靈魂。
文冬瑤不語,看著他的眼淚,心中沒有絲毫軟化,只有更深的冰冷和憤怒。
“是!我是故意讓他的計劃延遲了五年!”裴澤野哭著,卻還在笑,像個JiNg神錯亂的瘋子,“因為我是人!我有私心!我等了十年!守了你十年!你給了他完整的十年!為什么不能也同樣給我?!我只要你給我十年完整的沒有他的時間!這要求很過分嗎?!???!”
他吼得聲嘶力竭,眼淚從下巴滴落,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貴從容。這是文冬瑤第一次,見到他如此徹底失控。
她看著他,眼神里只剩下失望。
“你不該騙我?!彼曇艉茌p,卻像冰錐,“這是我和初禮之間的事。是我們……之間的事情。你沒有資格,替我做決定,更沒有資格,用謊言剝奪我知道的權利。”
“我沒有資格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裴澤野笑得渾身發(fā)抖,扼著她脖子的手卻漸漸松了力道,只是虛虛地環(huán)著,仿佛那是他最后能抓住的浮木,“是,我沒資格……我和你做了十年夫妻,你現(xiàn)在對我說我沒資格……那么誰有資格呢?那個機器人?文冬瑤,你還真把他當成原初禮了???哈哈哈……真可笑……一堆廢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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