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(shí),原初禮也放下了書,抬起頭。燈光下,他眼圈似乎有些微紅,看向文冬瑤時(shí),那雙總是清亮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,嘴角努力想揚(yáng)起一個(gè)笑容,卻顯得格外勉強(qiáng)和脆弱。
“姐姐,你回來了……”他聲音輕輕的,帶著點(diǎn)不易察覺的鼻音,“會議辛苦嗎?”
這副模樣,配上他本就顯小的少年面容,瞬間擊中了文冬瑤心底最柔軟的那塊地方。她立刻拋開對裴澤野那套說辭的懷疑,快步走到原初禮身邊,蹲下身,與他平視。
“初禮,怎么了?告訴姐姐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還是……有人欺負(fù)你了?”她說著,意有所指地瞥了裴澤野一眼。
裴澤野站在不遠(yuǎn)處,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,鏡片后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原初禮搖搖頭,避開文冬瑤關(guān)切的目光,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?fù)钢鴷撨吘墸曇舾土耍骸皼]有……是我不好??赡堋俏姨苛?,總做錯(cuò)事,惹澤野哥不開心了?!?br>
他這話說得含糊其辭,沒頭沒尾,卻將“委屈”、“自責(zé)”、“被冷漠對待”的信息傳遞得淋漓盡致。
“他怎么惹你了?”文冬瑤立刻轉(zhuǎn)頭看向裴澤野,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贊同,“澤野,初禮他才多大?十八歲!心理上還是個(gè)孩子,又剛‘醒’過來沒多久,對什么都不熟悉。你b他大整整十歲,是哥哥,就不能多包容他一點(diǎn),讓著他點(diǎn)嗎?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,非要這樣冷著臉?”
“我冷著臉?”裴澤野簡直要被氣笑了,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(dòng)。他看著那個(gè)在文冬瑤面前裝得楚楚可憐、實(shí)則眼神深處一片冷靜,甚至可能帶著譏誚的“少年”,再看著一臉心疼、完全被蒙蔽的文冬瑤,一GU邪火直沖頭頂。
讓他學(xué)原初禮這副矯r0u造作、可憐兮兮的模樣?不如殺了他!
他深x1一口氣,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,聲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冷y下來:“冬瑤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沒有對他怎么樣,是他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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