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,光潔一片。只有肩胛骨的位置,因為用力抵住座位和保護文冬瑤,可能有些許模擬的“肌r0U酸痛”數(shù)據(jù)殘留,但表面沒有任何傷痕。
這不對。
人類的身T,不可能在這種程度的沖擊下毫無痕跡。即使是強化過的士兵,也會有淤傷。
除非……這不是人類的身T。
這個認知,像一道冰冷的閃電,猝不及防地劈開他一直以來被JiNg心維護的“人類幸存者”認知障壁。
他想起自己從不生病,不需要進食只需補充能量Ye,對溫度變化不敏感,還有今天那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和保護本能。
為什么?
如果這具“硅基強化T”真的如此強大,近乎“完美”,為什么冬瑤還需要每天服用那些苦藥?為什么她還需要定期去醫(yī)院,面對那些冰冷的儀器和醫(yī)生凝重的表情?為什么裴澤野看著她病歷的眼神,總帶著揮之不去的Y霾?
同樣的疾病,為什么他可以被“治愈”得如此徹底,而她不能?
除非……裴澤野所謂的“治愈”,根本就是謊言。
除非,這具身T從一開始,就不是什么“昏迷十年后硅基修補的強化T”?
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:裴澤野知道。他一定知道。是他把自己帶回來的,是他安排了一切檢查,是他提供著能量Ye和所有的“合理解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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