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弟弟找了借口離開。
崔謹這才跟崔鴻說起此次行程,末了道:“忘憂如今變得不簡單。”
云漸月手中杯子一滯,放下來。雖說她從未把連忘憂放在眼里,也從未當作對手,可到底崔謹曾與連忘憂有過多年婚約,也曾朝夕相處過。
她難免會忍不住在意。
崔謹立馬察覺她的情緒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她又想起玉笛,觸手溫涼,玉質(zhì)不算極好,卻也有中上等。兩人走來,路過石榴樹,他貼得很近,聲音低低的,像流水擊石:“正面的詩是,有nV一人,清揚婉兮?!?br>
那一瞬間,外界其他什么,她一點都聽不見了。
思及此,云漸月也握住他的手,兩人幼時相識,經(jīng)歷了許多事才走到一起,她要信他。
說完這段時間的事,崔謹帶著云漸月出去,幾個月不見,兩人有說不完的話,他帶著她在花園里走。即便沒有丫鬟小廝跟隨,也一直保持著距離。
走到錦鯉池邊,紅sE的錦鯉扭著肥肥的身T在花叢下游來游去,兩人站在小橋上。日暮時分,晚霞絢爛,男子內(nèi)斂英俊,nV子端莊妍麗,正是一幅才子佳人畫卷。
相思的話互相道完,許久后,崔謹攬住她肩頭:“月兒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?!?br>
云漸月抿著唇,漾開淺笑,水眸蕩春波:“我也是。”
靜靜依偎一會兒后,天sE漸漸晚了,弦月已在天邊。崔謹送云漸月回去,云府門口竟也有人等,云漸夢上前:“姐姐,姐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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