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那天,娘親痛得Si去活來,后來幾乎不能行動,便把自己關(guān)在了房間里。姥姥則搬了把藤椅,躺在了門口。
半夜時分,竟有人趁姥姥睡著,娘親無法動彈時,潛入房內(nèi)將她占有。
她只是不能動,卻不是沒有意識。連忘憂能感受到娘的恨,那么那么強烈,而娘也在那時提前完成蛻變。她終于能動,但身T還未恢復(fù),只能抬頭SiSi咬住那人的耳朵。
血灑了她半張臉,那雙血紅的桃花眼在黑夜里閃爍著狼一樣的幽光,而她嘴角帶著笑,叼著半邊耳朵,發(fā)出呵呵呵的古怪笑聲。
那人抬頭,捂住耳朵尖叫,血從指縫汩汩往外流。連忘憂借著窗外月光看清了那張臉,老態(tài)、猥瑣,又因痛苦而猙獰。
他恨恨地拔了娘親的簪子,高高抬起,直沖娘親心口刺去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簇黑絲纏住了他的脖子,瞬間將其一分為二。
頭顱骨碌碌滾到床底,門口一道人影沖過來,抱住娘親哭泣:“都怪我,都怪我,怎么就睡著了,娘應(yīng)該一步不離地守著雪兒?!?br>
而門外,剎那間無數(shù)火把。
連忘憂攥緊了雙手,因憤恨而瞪大的眼中,蔓延開無數(shù)紅血絲。是誰,那是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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