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陣子都在屋里養(yǎng)傷,好不容易好了一點,想出來透口氣,沒料到已經(jīng)這么冷了?!?br>
她看看樓梯上快熄滅的燈籠,又偷偷看看阿七,手指捏著衣角,半晌難以啟齒般開口:“我現(xiàn)在想回房了,可我看不清路,害怕又碰到哪里摔倒了,你......可以送我回去嗎?”
阿七看著她,早就從她那些小動作及表情里猜出了她想說什么,反正深夜四下無人,不會被人看到說閑話,他便點頭應(yīng)下,走在前頭。
連忘憂跟在后面,垂頭看著路,步子邁得又小又謹慎,眼角余光卻一直注意著阿七。是崔謹帶來的人,但所配腰牌是g0ng里的,身手一看就不錯,T格也是這一眾護衛(wèi)里最頂尖的之一。
剛被帶到客棧時,她曾趁著隱玉外出采購藥材,故意跟崔謹置氣,非要拖著虛弱的身T,一步一踉蹌地出來。
看著一整個客棧都是崔謹帶來的人,大門也緊鎖,她癱坐在一樓大堂喝酒吃茶的椅子上,指著崔謹,一邊哭一邊罵他辜負真心,沒有人X,還說自己Si也不會跟他走。
哭累以后,她背著眾人,目光摻雜著割舍不掉的Ai意與幽怨,深深瞥了一眼崔謹。
留他一人因為那個眼神在那兒怔愣著胡思亂想,她直接轉(zhuǎn)身,嘶啞著嗓音,挨個去問那些護衛(wèi),崔謹?shù)降诪槭裁匆獛鼐?,回去到底安不安全。她x1著哭紅的鼻子,眼眶依舊含著淚,整個人蒼白又虛弱可憐。
其他人要么嘴巴閉得Si緊,要么顧左右而言他,只有阿七,顯露了一閃而過的不忍,只道她放心,不會出事。
嗯,她當時就放心了。
因為那時候她就想好要怎么利用這個破綻,想好怎么利用隱玉。想好了把每個人都放在什么位置上,她又該怎么做,才能發(fā)揮他們最大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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