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藥,隱玉猶豫半晌,還是問出口:“你、你還喜歡崔謹嗎?”
他問得那樣小心翼翼,毫無底氣。雖然覺得崔謹g的不是人事,但聽完后,又覺得她對崔謹那樣的Ai,怎會輕易舍棄。
連忘憂剛吃了蜜餞,一聽這話,激動地坐起身,被子滑落,她被冷得咳嗽不止,可拼命地忍下,用帕子掩著唇,急忙問道:“可是有人對你說了什么?不,我早就不Ai他了,我一個人孤苦無依在外吃了兩年苦,我怎么還會喜歡他。”
她又哭了,咳嗽的臉頰涌起緋紅,卻是顧不上,只去抓他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:“只有你對我最好,我該怎么告訴你......”
一滴一滴的淚砸在隱玉手上,她抬著頭,眼尾被淚打Sh,發(fā)絲微亂,唇瓣被咬得泛起嫣紅:“隱玉,我該怎么告訴你,該怎么做......”
隱玉心撲通撲通跳的大亂,手心觸到柔軟,他該避嫌,又被她的淚砸的不敢收回。他只覺得那淚一滴滴都淌進了他心里,又澀又熱,煎熬不已。
“莫哭,莫哭?!?br>
下一瞬,連忘憂站了起來,她父母身量都高,她便也高,只是這兩年過得太苦,身上沒r0U,瘦得可憐。
她站在他面前,微微抬頭,唇落在他唇邊。
那動作十分笨拙,只是直直碰上來,又不知接下來該怎么做,之后是胡亂地親在他臉頰、下巴上。
火從腳底竄到了頭頂,隱玉整個人都紅透了,握緊了她的手,顫著聲問:“你、你、你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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