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梅曾差點與連疆訂下親事,這在上京城算不得秘密。
真正的秘密,是當年還是太子的先帝,明知蕭寒梅心悅連疆,明知蕭寒梅說動了父母,正yu遣中間人去連家探口風,促成這樁怎么看都算好姻緣的喜事,卻在中間人剛要出蕭家大門時,帶著賜婚圣旨來了。
蕭寒梅成了太子妃,與連疆再無可能。
隱玉聽到這里,張口想問,當今陛下抄連家滿門時,蕭太后沒有阻止嗎?
連忘憂看他一眼,垂眸微微一笑,蒼白的唇sE上再度溢出點點血sE,被她用帕子掩去。隱玉下意識想要扶住她,卻不知為何愣在那里,只看著她指尖捏著雪白的絹帕,按在似乎一碰就要破的唇瓣上,血被擦去,那紅卻留了下來,只在唇中央,似含未含。
室內(nèi)一時寂靜,隱玉將目光轉(zhuǎn)向別處時,耳尖已一片緋紅,他起身:“連姑娘,說了許久,該渴了吧,我給你倒杯水?!?br>
爐子上溫著熱水,倒在白瓷杯里有淡淡的熱氣飄上來。他坐回床邊的木凳上,將水遞過去,本是要她自己喝,不料她竟低頭,直接就著他的手喝下去。
杯子是溫熱的,她的唇瓣是涼的,輕輕觸碰到他捏著杯子的手指,卻驚得他松開了手。杯子落在兩人間,水濺在兩人衣衫上,只是斑斑點點的透,已叫他不知所措。
隱玉將那只手背到身后,只覺得被她的唇燙得滾熱,“連、連姑娘、對不起,水”
話未說盡,連忘憂倏忽抬首,方才慌亂躲開水杯,鬢角垂落一縷青絲,在她呼x1間輕輕搖晃。
她眨了眨眼,一層水霧涌上眼底:“隱玉醫(yī)師?!?br>
隱玉張著嘴,耳朵被她這一聲給叫得sUsU麻麻,開口結(jié)巴得更厲害,上一個字接不住下一個字:“連、什、什么......”
她伸出雙手,將他背在身后的手拿過來,指腹輕輕按在他掌心:“除了我爹娘外,你是我遇到的,對我最好的人?!?br>
話落,恰好一滴淚從輕顫的睫毛下滴落在他掌心。
隱玉看向她的目光,漸漸柔軟,大約是想到她的身世,又飽含憐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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