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研笑容淡了淡,微微多出點澀意。
受氣嗎?不至于,但壓力總歸是有的。家中事事都要以霍以頌的意思為準,每次跟他一起出門見人前,她都得費勁心思打扮,從妝容到衣服到鞋子,還得注意言行儀態(tài),以免給霍以頌丟了人。
尤其是見公婆的時候,更是一秒都不能分神,一個字都不敢說錯。
“哦,對了,媽媽。”想到公婆,薛研拉了拉鐘瑜的胳膊,興奮道:“周五組織部找我談話,叫我去海宴國投掛職一年。”
“掛職?”鐘瑜不太懂這些個T制內(nèi)的東西,“是好事嗎?”
“當然是呀,掛職回來以后我很可能會升職呢!”
薛研興致高昂地說,繼而又在鐘瑜面前大吐苦水,吐槽通勤和兩頭忙的煩惱。
鐘瑜聞言,開始老樣子地給她講大道理,什么工作就是這樣,不要怕累,工作越累收獲越大,什么去國投后要勤快點,長點眼力見,有什么活兒主動幫人g,多提升自己的能力云云。
薛研無聲嘆息,盡管在鐘瑜跟前可以隨便吐槽工作的苦和累,但鐘瑜這些絮絮叨叨沒完的大道理她也是真不Ai聽。
眼見鐘瑜說個沒有頭了,薛研趕緊想了個話題打斷她:“昨天婆婆叫我和霍以頌去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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