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、不甘都很難表達(dá)我現(xiàn)下的心情,這是呂池第一次用強(qiáng)y的手段直擊我的敏感。
身T因?yàn)樗囊淮未渭ち业倪M(jìn)入而緊繃,膝蓋也在被單上磨得生疼。可是身T內(nèi)里卻被激起一層又一層細(xì)密的熱浪,激得我腹下和腿直抖。
“滾啊!……從我身T里滾出去。”
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內(nèi)打轉(zhuǎn),我撕掉了從小到大的偽裝,前所未有的怒罵咆哮。
呂池緊緊壓著我,修長的指一下一下c得更深更猛。
根本沒有快慰,只有屈辱。
讓我想一想,我上一次感到如此憤怒是什么時候呢?
噢,是十五年前。
我血緣上的爺爺下葬的那一天,在鄉(xiāng)下的老宅,被父母安置留守在家守靈堂的我,被未曾謀面的鄉(xiāng)下堂叔以“玩游戲”的名義,騙去了放置雜物的儲藏間。
當(dāng)他扯拽我K子的時候,我也是這般發(fā)了瘋一樣的尖叫嘶吼。
最后呢,在他快要用腥臭的嘴吻上我臉頰的一瞬間,我抬手用提前藏進(jìn)袖子里,從釘魚的案板上撿來的鋼錐,T0Ng進(jìn)他眼里,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攪了攪。
在堂叔驚恐的表情中,任由他的血滴落在我身上,我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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