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悠悠還不了解她喜歡什么,抗拒什么,期望著什么,又在顧慮什么。
薛意在中國城的地下車庫停好車,望著曲悠悠留在副駕駛座的背包,輕嘆口氣。
取出手機看見一條問她到哪兒了的消息,沒有回復。
接著拎起曲悠悠的包下車,單肩背上,又打開后備箱,拎出那兩個滿滿當當?shù)拇筚徫锎?,上樓?br>
稍微熟悉一點的人都知道薛意不Ai回消息,非必要不回復。有時是已讀不回,更多時候是隔了好些天才想起來去讀一讀。
在國外常用的即時通訊軟件p和Messenger上起碼有已讀反饋,她有心情時還會長按消息,在聊天氣泡上點上一個贊。而在國內的微信上,就跟Si了沒什么兩樣。
她覺得打字回復消息,是一件非常消耗人的事。回應任何人的期待,都是這樣。
只要一律拒人于千里之外,就能免除許多不必要的煩擾。因此她也并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她的孤僻與冷漠。
而實際上,別人也會對她表現(xiàn)出超乎常理的寬容。他們會說,這只不過是天才會有的一些小小的乖僻缺點。甚至不敢目之為冒犯,就已經(jīng)自動原諒。就像月球上坑坑洼洼的環(huán)形山,而凡人仰望時都恨不得看得清晰一點,再清晰一點。
他們依然眾星捧月般地迎上去。也令薛意以為,理應如此,本該如此。
直到三年前,薛意才意識到自己的殘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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