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拉長了語調(diào),眼神在闞澤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逡巡,“怕她以后拍個吻戲、床戲什么的,你心里不舒服?”
闞澤握著酒杯的手指驀地收緊,眼神瞬間沉了下去。他沒反駁,只是沉默地看著裴誡,目光銳利。
裴誡迎著他的視線,絲毫不懼,反而笑意更濃,惡作劇得逞一般,“看來我猜對了?”
他搖搖頭,故作嘆息狀,“阿澤啊阿澤,你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時候想得太多,又做得太少。既然這么不放心,g脆點,把人娶回家,藏起來,不就一勞永逸了?”
“裴誡?!?br>
闞澤聲音帶著警告。
裴誡投降,笑容卻未減:“好好好,不開玩笑。說正經(jīng)的,人家姑娘靠自己本事吃飯,沒偷沒搶,也沒走什么歪門邪道。你以什么立場去g涉?前金主?還是……”
他意味深長地停頓,“放不下的舊情人?”
舊情人?
這三個字像針一樣刺了闞澤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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