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野,起床吃飯。」
是剛剛那個喊「先吃再說」的聲音,帶著宜蘭腔。
他認(rèn)得,是昨天開賓士來接他的那個司機(jī)——阿泰。
「等一下?!顾亓艘痪?。
洗把臉,水冰得他整個人清醒一點。
鏡子里那張臉,眼眶還有點腫,嘴角有一條睡覺壓出的痕。
他突然想到,臺北那邊的鏡子前,他也這樣看過自己很多次——
每一次,都以為自己還有時間慢慢調(diào)整,卻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被b到「要用什麼錢活」這種問題上。
他拉開門。
走廊上,光從院子那邊斜斜照進(jìn)來,把地上那些鞋子、拖鞋、靴子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阿泰站在廊下,手上還拿著一條擦手巾,應(yīng)該剛從廚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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