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家屬在旁邊哭,哭得喘不過氣。
周聞澤走過去,聲音仍然冷,但語速放慢了一點:「我需要你配合。我問什麼你答什麼。你現(xiàn)在哭沒有用,會浪費時間。」
那句話很狠。
家屬被嚇得止住,哽咽著點頭。
林予川看著,心里一震。那不是不近人情,那是把情緒全部擠掉換來的救命通道。
周聞澤轉(zhuǎn)身的瞬間,視線掃到林予川。
只是一眼。
那眼神短短一秒就回到專業(yè)的冷,可林予川很確定,自己在那一眼里被確認(rèn)了。像周聞澤在說:我看見你了,我沒丟下你。
那一秒,林予川突然更討厭自己。
討厭自己居然會因為一眼就安心。
時間過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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