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店的清晨很乾,像一口氣吞不下去。
垃圾桶里那束白玫瑰還在,花瓣白得刺眼。林予川盯著它看了兩秒,像在記仇,然後把杯蓋壓上去,y生生蓋住那種「他們知道你在這」的惡心感。
周聞澤站在柜臺旁,袖口卷到手腕,手背上還留著醫(yī)院洗到發(fā)乾的紋路。他的眼神很沉,不是冷靜,是正在把「想自己扛」那種本能拆開來處理。
林予川先開口,字很短。
「你要去?」
周聞澤抬眼看他。
「不去。」周聞澤說。
林予川沒有松口氣,反而更兇。
「你昨天在港口說要把火燒你自己?!沽钟璐ǘ⒅?,「你現(xiàn)在突然不去了,是想換一種方式自己來?」
周聞澤的喉結(jié)動了一下,那句熟悉的話差點從喉嚨口跑出來。
他y把它吞回去,像咬住一根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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