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凡要是真的這么做,上面一定會認為他背叛了。他和他店里的人絕對會尸骨無存。
沈累的反應讓顧凡笑了起來。他知道魚已經上鉤了。
“你想怎么用我泄憤都可以,不要放我走。”沈累說到這里頓了頓,停了半響后才艱難得又從嘴里吐出兩個字,“求你。”
顧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眼前這個人即使帶著一身傷,但從進到這個房間開始就筆直地立著,渾身上下沒有露出任何一絲軟弱。但說出“求”字的一剎那,這個人似乎無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。
好像求人的恥辱讓他覺得b打在身上的鞭子還痛。
這種人,是怎么在銹嶼活到現在的?
“求?你憑什么求我?答應你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顧凡輕蔑地質問。
沈累絕望地閉了閉眼睛。是啊,身為階下囚的他又有什么可以求的呢?求上位者的憐憫嗎?那東西不早就被證明是不存在的了嗎?
沈累抑制住身T的顫抖,深x1了一口氣,再開口的語氣已經恢復了鎮(zhèn)定:“我不能告訴你我的雇主是誰,告訴你了凱爾和安妮一樣會Si,而且我的職業(yè)道德不允許我這么做。但是,如果除此之外我還能對你有那么一點價值,請你放過凱爾和安妮,我會配合你所有的要求。”
“是嗎?”顧凡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沈累俊俏的面容,伸出手指玩弄著沈累披散在肩頭的長發(fā)。
他的手指順著沈累的鎖骨一路往下,最后在沈累的下腹部不住打著圈,“給你一晚上時間想清楚,明天一早來告訴我你準備拿什么來交換我的庇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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