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兩天了吧?!鳖櫡部吭跁赖囊伪成希粗O(jiān)視器里的畫面。畫面上沈累雙手被向上吊起,整個人只有腳尖著地,T力的透支讓他無法維持穩(wěn)定,身T不由自主地在空中微微晃動著。
“40個小時了,沒讓睡過覺,但一直都沒開口。用刑的時候連呼痛都沒有,是個y骨頭。”查理站在顧凡身邊恭敬地回答。
“把他的頭抬起來,讓他的眼睛對著鏡頭?!?br>
查理對著通訊器吩咐了一句,立刻就有人上前抓起沈累的頭發(fā),迫使他仰頭。畫面中,沈累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主動把目光對準了鏡頭。在那布滿血絲的眼睛里,顧凡撲捉到了那么一絲囂張的挑釁。
還真是個有趣的。
“再審也審不出什么了,放他下來吧。讓他休息一會兒,4個小時后帶來見我?!?br>
“是。”
當沈累再次被帶到顧凡面前的時候,滿身都是鞭痕和血W。刑鞭以音速落在身上,撕開皮r0U帶出鮮血,注入刻骨的疼痛。這疼痛不會因短暫的休息而減弱半分,只會在肌r0U被牽動的時候成倍地翻涌上來,刺激著宿主的神經(jīng)。
可即使如此,沈累還是靠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子,挺直了背脊。他無視了挺直的腰背正在撕裂身后的傷口,刻意忽視了從傷口蔓延開來的劇痛。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顧凡身前,平靜的眸子里沒有一絲畏懼。
顧凡以一個十分舒適的姿勢靠在書房的椅背上,手里拿著一疊資料。
“沈累,7歲跟著父母流亡到銹嶼,后父母雙亡,再之后為了生存加入了欽克幫?,F(xiàn)在是欽克幫底層的一個小頭目?!鳖櫡卜畔沦Y料,看著沈累的眼睛悠然地說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你的這次行動是欽克幫指使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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