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手里拿著一枚碩大的鉆戒,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,在燈光下晃來晃去。
“好看,挺閃的?!鳖櫻又萋唤?jīng)心地看了一眼,手卻順著唐糖的短裙下擺m0了進(jìn)去,“喜歡就給你也買一個,不過小點(diǎn)兒的,這個大的得給宛月?!?br>
“哼,偏心?!碧铺羌傺b生氣地撅起嘴,身T卻像水蛇一樣纏在顧延州身上,“人家都已經(jīng)是你的人了,還要那個h臉婆g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?這是生意?!鳖櫻又菽罅四笏哪樀?,眼中閃過一絲JiNg明,“宛月那是擺在臺面上的菩薩,你是養(yǎng)在心里的妖JiNg。娶了她,我這工程才能穩(wěn);工程穩(wěn)了,才有錢養(yǎng)你啊。”
“顧哥真壞~”唐糖被哄得心花怒放,主動湊上去獻(xiàn)吻。
顧延州一邊享受著新秘書的熱情,一邊拿出了手機(jī),撥通了林宛月的電話。
“噓,別出聲,我要‘求婚’了?!?br>
……
【下午3:00·云澗茶樓·經(jīng)理休息室】
與此同時(shí)。
茶樓那間充滿了罪惡的經(jīng)理室里,窗簾緊閉,昏暗如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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