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高高在上的蘇局長!他是不可一世的程大少!你們是JiNg美的瓷器!是價值連城的古董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x口,發(fā)出一陣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狂笑:
“而我呢?我就是個賣茶的!是個靠賣老婆上位的窩囊廢!我是爛瓦罐!是一文不值的石頭!”
“蘇局長,您算算這筆賬劃算嗎?”
顧延州繞過桌子,一步步b近那兩個曾經(jīng)讓他跪地求饒的男人。
“視頻一發(fā),您受賄、Ga0權sE交易、亂Ga0男nV關系,還是跟nV婿一起玩……這新聞多勁爆?。磕臑跫喢边€在嗎?您nV兒蘇青要是看到她老公和親爹在床上這么玩,她會怎么做?”
提到“蘇青”,程峰的手抖了一下。他雖然在外面橫,但他的一切也是靠著蘇家給的。如果蘇青翻臉,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。
“還有你,程少?!鳖櫻又蒉D頭看向程峰,眼神里滿是嘲弄,“故意傷害、行賄、聚眾y1UAN……這些罪名加起來,夠你在里面蹲到下輩子了吧?”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程峰咬著牙,但他眼里的兇光已經(jīng)變成了恐懼。
“我為什么不敢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