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峰,我求你了……別讓他進來……我已經(jīng)聽話了……求你給我留最后一點臉……”
她可以忍受被qIaNbAo,但她無法面對顧延州親眼看著她像牲口一樣被配種。那是她作為“顧延州nV友”這個身份最后的底線。
“臉?你的臉早就被你男人賣了?!?br>
程峰冷笑一聲,大步走向門口。
……
門外,大廳。
顧延州站在離包廂門只有幾米遠的地方,那聲“進來倒茶”像一道催命符,炸得他天靈蓋發(fā)麻。
去?還是不去?
程峰這是在b他站隊。是選擇男人的尊嚴沖進去拼命,還是選擇跪下當狗保住生意。
顧延州的腿像灌了鉛一樣,一步都挪不動。前臺的唐糖已經(jīng)嚇得躲進了后廚,整個大廳空蕩蕩的,只有他一個人面對著那扇即將審判他的大門,和門內隱約傳來的、讓他抓狂的撞擊聲。
“顧學長?怎么還沒來?。渴遣皇峭溶浟耍俊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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