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癱坐在地上,身上的白襯衫扣子崩開了三顆,頭發(fā)凌亂,正抱著膝蓋雖然沒有大哭,卻在無聲地cH0U噎,整個人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。
而林宛月……
她坐在沙發(fā)的一角,背對著門口。那件墨綠sE的旗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,高開叉的地方似乎被人用力撕扯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她正拿著紙巾,機械地擦拭著嘴角和脖子,動作僵y而遲緩。
“老板娘!唐糖!”
周晉大驚失sE,幾步?jīng)_了過去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那幫畜生g了什么?!”
聽到周晉的聲音,唐糖渾身一抖,猛地抬起頭。
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腫得像核桃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……羞恥。她看了一眼周晉,又下意識地看向林宛月,嘴唇哆嗦著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?!?br>
林宛月轉過身。
她的臉sE慘白如紙,嘴唇紅腫得有些不正常,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擦g凈的紅印。她下意識地并攏雙腿,兩只手SiSi地壓在裙擺上——周晉不知道,此刻她的雙腿之間,正是一片泥濘不堪的狼藉,那里混合著五個男人的TYe,正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往外流。
“就是……幾個流氓來鬧事。”林宛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喉嚨里含著沙礫,“非要讓我們倒茶,動手動腳的……還b著唐糖喝酒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