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雨,下得有些急。
晚上十點,西湖路上的霓虹燈被雨水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茶樓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角落里還有兩桌在打牌。
顧延州今晚沒來,據說是在陪國土局的領導洗桑拿。
“宛月姐,賬還沒平,少了一百塊?!碧铺窃谇芭_打著哈欠,眼皮都在打架。
“沒事,我來補?!绷滞鹪伦诎膳_里,心不在焉地數著錢。
顧阿杰正在大廳里拖地。他換了一條新的運動K,但動作依然有些僵y。只要林宛月的目光掃過來,他就像是被燙到一樣,趕緊低下頭,耳根通紅。
自從上午那次“擦槍走火”后,這小子就像個受了驚的兔子,既想靠近林宛月,又不敢靠近。
“滋啦——”
突然,頭頂的水晶吊燈閃爍了兩下,發(fā)出電流過載的怪聲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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