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以安,你笑什么笑!”嚴歡氣鼓鼓地拍開他的手。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?!眹酪园矐?,從車筐里翻出兩個半舊的頭盔,先給嚴歡戴好,仔細扣緊卡扣,又把自己的戴上。
小電驢“嗡”地一聲啟動,晚風輕輕吹起嚴歡的劉海,帶著夏末的涼意。嚴歡趴在嚴以安的背上,又喊了一聲:“嚴以安。”
“叫哥哥?!?br>
嚴歡沒理他:“嚴以安,你剛才為什么笑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嚴以安的聲音有些模糊。
“不告訴就不告訴!”女孩嘴上哼著,胳膊卻悄悄收緊,把臉貼在他的背上。
嚴以安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香,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款,又干凈又溫暖,像曬過太陽的被子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小小的腦袋輕輕靠著他不算寬厚的脊背,雙手環(huán)得更緊了些。
晚風卷著細碎的蟬鳴掠過耳畔,小電驢的車燈在夜色里拉出長長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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