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偷偷刪掉繳費的消息。手機是我的,我應該擁有知情權?!?br>
嚴歡抿著嘴,不吭聲了。
嚴以安繼續(xù)道:“而且你還刪了不止一次?!?br>
“我不想去還有錯了嗎?!”嚴歡猛地甩開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聲音拔高了幾分,“我自己決定的事,我就是不想去,憑什么要告訴你!”
“歡歡,你一撒謊就會這樣大吼大叫。”
“我沒有撒謊!”嚴歡倔強地瞪著他,眼淚在眼眶里開始打轉。
“你就是在撒——”爭執(zhí)戛然而止,嚴以安忽地倒吸一口冷氣,攥緊了剛被女孩打開的手腕。
順著他收緊的動作看去,幾道深淺交錯的刀痕赫然印在他的小臂上。由于方才嚴歡的掙扎,鮮血正從傷口處緩緩滲出,染紅了腕上一塊模糊不清的刺青,看上去格外猙獰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意識到自己闖了禍。嚴歡手忙腳亂地在衣袋里扒拉半天,才終于摸出塊手帕,摁在嚴以安的傷口上,“我……我忘了、忘了你這里有傷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說什么對不起呢?”嚴以安咬住后槽牙,故作輕快地彈了嚴歡腦門一下,“就這點小傷,根本不疼!別忘了,你哥我以前可是聯(lián)盟……”
嚴歡不留情面地打斷他,“怎么會不疼!你怎么會不疼!”她邊說,邊胡亂抹掉眼淚。哭著哭著,發(fā)現(xiàn)嚴以安個榆木疙瘩錯愕地看著她,也不來哄她,就更生氣了。于是聲音越大越亮,鼻涕泡一個接一個炸開。頗有哭到山崩地裂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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