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岡,你笑一個嘛?!?br>
錆兔當(dāng)時這么說,手肘撐在膝蓋上,火堆把他的臉映得通紅,眼睛亮晶晶的。
義勇瞥他一眼,悶聲回:“沒必要?!?br>
“嘖,真無趣?!变澩眯ξ販惤?,肩膀故意撞他一下,撞得義勇身子一晃,“你要是再不笑,我可要親你了哦。”
義勇沒理他,只是低頭撥火。火星噼啪炸開,照亮了他微微發(fā)紅的耳尖微彎的嘴角。那點紅,在夜色里像春天的櫻花瓣,脆弱又干凈。
那天夜里,驟然下起了大雨。雷聲滾滾,雨點砸在屋頂,像無數(shù)細(xì)密的鼓點。師傅和其他師弟們在鎮(zhèn)上采購,被大雨困住,屋里只剩下留下切磋的義勇和錆兔兩人。
兩人擠在屋角,濕衣服貼著皮膚,冷得發(fā)抖。雨水順著頭發(fā)滴落,衣襟冰涼,卻因為彼此的體溫而莫名燥熱。空氣里混著泥土味、雨味,還有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。
錆兔先動了。他的手不經(jīng)意間碰到義勇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,隔著濕透的布料,那觸感燙得驚人,像藏著一團火。義勇僵了一下,呼吸明顯亂了,卻沒躲開。
“富岡……你冷不冷?”錆兔的聲音輕得像雨絲,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緊張,心跳快得要沖出胸腔。
義勇?lián)u頭,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聲音細(xì)小,卻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
錆兔笑嘻嘻地湊近,脫下自己的外衣披給他:“別逞強了,富岡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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