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跟瘋了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日早上，他們接到一個(gè)跳樓自殺的。祝絨銀憑借一塊碎肉判斷死者是他殺，手一直抓著顧頌港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和蛇似的。顧頌港無奈地說。別老抓著我胸口兩坨肉，現(xiàn)在是上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絨銀的臉埋在他的下巴下方，頭旋兒刺得他鼻頭發(fā)養(yǎng)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寶寶。他聽見愛人嘟囔。老婆，我要吃小寶寶，我要把你肚子里的東西挖出來吃，好餓，好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十六日跳樓的是一個(gè)學(xué)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絨銀看著顧頌港彎下腰，從角落的青苔縫隙中緩緩架起一枚校服的碎片。血液濺得到處都是，顧頌港黑色皮鞋外部裹著藍(lán)色的鞋套，歪歪扭扭留下褐色的腳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工作忙起來，祝絨銀就見不到顧頌港。雖然同組，職能卻不同，顧頌港比他忙的多，賺的也稍微多一些。在顧頌港養(yǎng)他之前，祝絨銀靠爸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在爸爸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頌港有意無意提過一嘴，怎么也不見你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絨銀的陰莖還埋在他過度腫大的后穴中，忙亂地哼哼幾聲，拇指擦掉顧頌港眼角溢出的生理鹽水。他聽見他提起爸爸，情緒稍微有些低落，雞巴從刑警隊(duì)隊(duì)長肥厚的屁股中抽出，看著上司的尾骨后側(cè)一陣接一陣地痙攣著。你不是我爸爸嗎？他有些天真地問，就好像這句話的前提是他知道這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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