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貢貼心的把電視機關(guān)了,這下連那個轉(zhuǎn)動的電子球都不動了,房間內(nèi)一切的電源都已經(jīng)被切斷。我感覺這個成熟的、像我父親一樣的男人將我的衣服慢慢脫下來,我感覺我的衣服就像黃色電影中所描寫的那樣“掉到了地上”,緊接著我感覺他稍微有些毛茸茸的、但是熱量大于觸感的雙臂緊緊摟住我,我們倒在那張超大號的沙發(fā)上,劉貢又開始親我,我們堅硬的性器貼在一起。黑暗中,我的眼睛依然緊緊的閉著,劉貢安慰我道:“別緊張,別緊張?!蔽覝喩眍澏叮骸斑@正是我爸爸會說的話!”
14歲,夢見爸爸教我放風(fēng)箏。我在草地上摔了一跤,爸爸把我抱起來,放進(jìn)懷里,他的臉緊緊地貼著我,我渾身都被淚水浸濕了。風(fēng)箏線穩(wěn)穩(wěn)的拿在父親手中?!安豢蘖?。”他的話仿佛具象,融化在草坪里。我不斷摔跤。
劉貢張開雙腿,我的雙腿下沉,緊接著,我感覺他溫和的大掌將我終于得到緩解的性器握拉住,他輕輕撫摸我的頂端,好像母親輕輕撫摸孩子的頭?!安诲e?!彼麤]心沒肺的笑了一下,我反而有些害羞了。“什么不錯?”我不希望他回答我。劉貢果然什么都沒有說,在這片只有喘息的靜謐中,劉貢將我的性器撫摸到翹起,緊接著,他熱乎乎的、擴(kuò)張過的、溫?zé)岬难ū愫蟻怼N叶紱]有分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劉貢便把他自己獻(xiàn)給了我。
我正在操別人的父親,別人珍貴的父親。這個想法擊中了我,子彈一般,我的肉體粉碎。
劉貢很聰明,他太聰明了,他比我笨拙的父親聰明許多。我一插進(jìn)去,他就開始粗軟的嘟囔,粗軟是指,那種五谷雜糧饅頭的感覺,又粗糙,又柔軟,他這樣緊緊地抱著我的腰,然后我的耳朵里就傳來這樣的聲音。我的雙手——回報一般——撐在他身邊,然后我開始瘋狂的操他。從這部分開始就是無師自通,雖然我操得他動情更像是在恩將仇報,但是我感覺爽極了,我頭一次感覺到人生如此有掌舵感。
“噢、啊……”劉貢的聲音有時短促、有時綿長,這需要我根據(jù)我的抽插速度進(jìn)行調(diào)整,一開始我故意操得很深,他的聲音就會非常大,我開始小幅度的磨他之后,劉貢的聲音就會放慢、變輕,他“啊”“噢”的叫著,說一些不要臉的話,而這話,巧的是,我恰恰幾個小時之前剛在其他包間聽過,那時候我父親正在被兩個娘炮干得像個婊子。
我的眼睛都要紅了,我感覺也許它們此時此刻正在滴血。我把所有的嫉妒一股腦打包給劉貢,我令他痛苦地求饒起來,因為我正在一邊操他一邊快速擼動他的雞巴,他射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再也射不出東西來。我那時候沒想起來他已經(jīng)被操了一整晚。我開始占據(jù)主導(dǎo),我把劉貢抱起來,讓他的后背緊緊貼著我,姜晨晨對我父親做的一切,我都在劉貢身上做了,但是劉貢不似我父親一般哭叫得丟盔棄甲,劉貢很有技巧的、很狡猾的勾引我,他會說自己騷,會說求我插得更快些、更深一些,直到操死他、操爛他,我聽得心癢,我心想,我父親絕不會說這樣的話。
婊子。婊子。我對他說,你這個婊子。你毀了我。
我操了劉貢大概兩個小時,我一晚沒睡,也很累。劉貢在一個半小時中都沒有射任何東西,最后我埋在他身體里,疲憊的睡著了。意識的最后,我吃驚的發(fā)現(xiàn)劉貢甚至還清醒著,他的體力原來非常好。他沒有制止我把性器留在他的穴里,相反,他允許我誰在他身上,他沉默了一會兒,輕輕的撫摸我裸露的肩膀和我的頭發(fā),親了親我的臉頰。
我看見他開始抽煙,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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