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?!彼f,“他知道你來了,你們好好玩?!?br>
我沒來得及問他,為什么知道我來了,這人還在睡覺?可惜六子已經(jīng)早我一步,鬼魅般滑出隔音門。頃刻間兩人的呼吸聲在陌生的環(huán)境中碰撞在一起,這里是屬于這個陌生人的叢林,我手無寸鐵,如同石器時代剛剛開智的野人,赤手空拳走入蛇的地盤。
我靜悄悄走過去。
并非蛇的地盤。我呼吸一滯。右手輕輕扯去那人臉上蓋著的毛毯。
一張溫和,堅毅,微紅的臉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我意識到,這是鹿的遺址。六子這個混蛋?;斓埃∥译U些將毯子抖落到地上,這是我不該發(fā)現(xiàn)的寶藏:他與我父親長得太像了。劉貢。六子說他叫劉貢?劉貢還沒有睡醒,他的頭枕在沙發(fā)的扶手上,姿態(tài)極為安詳,他的面容是標(biāo)準(zhǔn)的五十幾歲中年男人的面容,皺紋如歲月的刀斧手劈開他曾經(jīng)有的稚嫩和柔軟,這個步入風(fēng)塵的男人的眉眼甚至有與我父親一樣美麗的魚尾紋。他的臉比我父親稍微瘦一些,我父親更傾向于嬰兒肥,他的個子比我父親也矮一些,但他和我父親一樣身材姣好、性器龐大,甚至由于整夜的服務(wù),他的身形呈現(xiàn)一種高潮后微動的狀態(tài),我看見他皮膚上濺射的、已經(jīng)干涸的體液,被那張毛毯粗糙的擦除過,但是毛發(fā)一縷一縷、一絲一絲,他的乳頭也比我父親大得多。
如果將我父親比喻為剛開苞的某種花,劉貢給我的初次印象就像一個爛熟的、搖搖欲墜的果實,一整棵大樹上最肥碩、最有閱歷的那個。我忍不住立刻俯下身來,但一時間竟找不出這個已經(jīng)被玩弄了整夜的身體上有哪里好下手的地方,此時此刻,我忽然想到我父親林玉峰說不定也是同樣的姿態(tài),甚至可能更糟糕,我的心就忍不住狂跳起來。
“別動?!蔽衣牭揭粋€低沉的、沙啞的,神秘的聲音?!芭K,你先別碰?!?br>
我的泰坦,他從遺跡中直起身來。
我看見那勻稱又美麗得幾乎讓我移不開眼睛的身子。
劉貢睡醒了,他打量了我一眼,隨后笑了笑。他出其不意的向我說:
“想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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