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我父親為我煮了速食餛飩,那種煮開了瀝干,然后放在有一勺豬油、蔥花和鹽巴的碗里,澆上開水就能吃的速食。南方入冬了之后都吃這個,寒風(fēng)干得人身上起一層皮,吃了之后就好多了。我偷偷看著父親,父親則看著手機,我看不出他在看什么,但是我能看得出他很疲倦。五十歲之后他開始注意養(yǎng)生了,吃開水餛飩的主意就是他想出來的。
我問:”爸,有什么不舒服嗎?”
他說:“沒啊。”這一開口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,他嗓子啞得幾乎只發(fā)出來了兩道氣音。
我狐疑的盯著他。
他趕緊咳了咳?!皼]???”這回好多了,但還是破鑼鍋嗓子。這回我看出來了,我父親疲倦中的坦然無恙總歸是裝的,裝得我手機里的一小時視頻就和沒有一樣,這下終于被戳破一晚沒睡的事實,我父親的臉甚至都要紅起來了。他用手指刮了刮下巴,又點了我的碗一下。
“多吃點?!边@就是叫了三小時床的嗓音。
我很高興我的六千塊錢為他和我的關(guān)心也帶來了幾分松動。
我好奇,如果他的衣衫敞開,露出裸體,我能否也看見和共享他滿是鼓脹傷疤的后背和低垂的、羞愧難當(dāng)?shù)男云髂??我是否也能看見他翹起的肥屁股上的牙印,依然脹痛的后穴和流血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?我終于有些樂此不疲了,我心想,不管父親的第一次給了誰,父親依然是屬于我的。他被使用了,他也被夸贊了,他這樣的漂亮、下賤,如果沒有我,誰也體驗不到。我父親當(dāng)然終究是屬于我的,愛和溫存、淫蕩和羞澀。
走之前,我讓父親低下頭來,我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親吻。
他慌張極了:“又不是孩子了?!彼p輕撫摸了一下我的短發(fā)。
六子再怎么操我爹,我爹都不會這樣撫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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