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弋然,”燕溯低聲喚郭弋然的名字,嗓音經過美酒的潤澤后更迷人,“你喝醉了?!?br>
郭弋然瞅瞅燕溯,努力裝作面色如常,笑道,“我可是千杯不醉。”
要說郭弋然會被這一壺桂花釀灌醉,燕溯是說什么都不會信的,可就是現(xiàn)在,他看著郭弋然的臉,覺得自己也醉了,不過可不是喝醉的,是這月色下的媳婦太美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“你真的醉了,我也醉了,我們回屋吧!”燕溯站起身,突然一把將郭弋然橫抱起來,“回屋困覺去?!?br>
郭弋然大為光火,卻掙脫不開,“放我下來!”
“不放。”燕溯說著,手臂一用力,將郭弋然換到肩上扛著,然后大踏步進了屋。
郭弋然一路上光顧著掙扎,頭發(fā)全散開了,燕溯看著披散著頭發(fā)的他,情不自禁伸手捧住他的臉,對著那張泛著水光的嘴吻了上去。
自從生了孩子后,郭弋然因為要養(yǎng)病和帶孩子,也是很久沒做過這檔子事了,就連自瀆都不曾有過。這會兒被燕溯頗有技巧的親著,舔弄著上顎,很快便有了反應。他雙臂攀上燕溯脖子,將人拉近的同時腰部一個用力,便騎在了燕溯身上。
燕溯被這豪放的動作嚇住了,摟著郭弋然的細腰不知道要干嘛,親夠了,郭弋然放開燕溯,燕溯看著郭弋然微微腫起的嘴唇,忍不住伸出手用大拇指摩擦起來。
“媳婦你這樣,我會把持不住的。”燕溯忍不住道。
郭弋然不理他,開始扒他身上的衣服。這人怎么廢話這么多!作為一個已經被天陽標記過的水澤,當他接觸到這個標記了他的天陽的氣息時,他已經忍不住了。
燕溯摸著郭弋然的腰背,手上動作也不含糊,直接將他的褲子扯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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