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茫然。三年囹圄,他早已一無(wú)所有,唯剩這具殘軀、這條殘命。
“留在朕的后宮,做朕的枕邊人?!?br>
“陛下……臣、賤民乃是閹人,殘缺之身,豈敢……”
三年牢獄,鞭痕疊著烙傷,獄卒的折辱與侵犯早已碾碎他身為“人”的知覺。他連一個(gè)完整的男子都不是,何談侍君?
“噓?!?br>
鳳惜梧忽然伸手,指尖輕抵在他唇前。
“我不準(zhǔn)你這樣說自己?!彼曇舴诺煤茌p,像怕驚擾什么,“在朕心里,哥哥如明月高懸,皎潔珍貴?!?br>
沈肆聽不懂,卻也無(wú)從違逆。
自此,他便住進(jìn)了女帝的寢宮。鳳惜梧待他極好,錦衣玉食,珍饈不斷,連殿中熏香都挑他最慣聞的松木清氣。
醒來第二日,她坐在他榻邊,忽然問:
“寧王舍棄你、傷害你,寧國(guó)百姓愚昧無(wú)知,唾罵你、遺忘你的功績(jī)……為何還要為他們求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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